林泽远和霍平野帮廖媛媛母女放好行李。廖媛媛说:“能碰到你们真好,路上不会无聊了。”

去首都的火车耗时一天一夜,这会儿大白天,几人在下铺坐着。9号上铺似乎没人,他们几个熟人说话也更方便。

肖咏荷从手提袋里掏吃的往林泽远几人手里塞,“拿着吃,别客气。”

邱秀珍说:“不用,我们也带了。阿远,把苹果洗了给你阿姨和师姐。”

林泽远拎着装苹果的塑料袋起身,霍平野跟上:“我跟你去。”

廖媛媛也拿上自带的桃子说:“我也去。”

“你慢点。”肖咏荷叮嘱道,“冒冒失失的。”

邱秀珍笑着说:“挺活泼的,挺好。”

肖咏荷却顿了顿,说:“她啊,也就是最近才活泼了点。”

她压低声对邱秀珍说:“多亏了你家老大他们,查清了那群混蛋以前干过的坏事,将他们绳之以法。”

“你不知道那群人有多歹毒。”她声音不大,语气却难掩愤怒,“听说之前在老家就用这种手段算计过两个姑娘,其中一个还被他们逼得跳河死了。”

“他们倒好,流窜到别的地方,又干这种黑心烂肺的事,活该判枪毙。”

“是该枪毙。”邱秀珍也是女人,知道女人遇上这种事有嘴说不清,很难讨公道,“他们几个死不足惜,可怜那被逼死的姑娘,年纪轻轻就没了。”

“可不是!”肖咏荷心有余悸道,她家媛媛要不是遇到两个小同学和温老师……她简直不敢想。

“不提了,不提了。”火车上毕竟人来人往,肖咏荷见女儿和林泽远他们洗好水果回来,岔开话题,“吃水果,吃水果。”

林泽远手里被塞了一颗桃子,面露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