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
早读铃声响起,林泽远和霍平野来不及细问,只能先散开。
直到课间操之后,杨鹏也跑过来,四人才去楼下小花坛聊了一会儿。
“我妈一开始骂我来着,问我是不是觉得承认自己笨很光荣。我说我不觉得承认自己笨就丢脸,我虽然笨,但我笨鸟先飞,我也不差,我很骄傲。”
“我妈突然就不说话了。我又问她,如果我真的是笨蛋,努力也没有用的笨蛋,她会嫌弃我,不要我吗?”
“我妈说不会。”
陈如松说:“她说她承认她要面子,再加上爷爷奶奶总叮嘱她要教好我,所以不敢让我放松。”
“因为我爸很少在家,她一个人带我不容易,如果我没出息,别人就会说她无能。”
林泽远想说她如果需要依靠如松来证明自己,那确实无能。
但想起自己母亲提过陈如松的母亲也不容易,忍不住问:“你又不是你妈一个人的孩子,你爸就没责任?”
陈如松苦笑道:“但我妈说,外人只会夸我爸有本事,不会觉得他不参与我的教育有什么错。”
陈场长夫妇之所以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方面是因为陈场长在农场掌权十几年,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们有个特别优秀的儿子——陈如松的爸爸从军多年,在部队级别不低。
由于职业特殊,他在陈如松的成长过程中,几乎都是缺席的。
陈如松:“如果我有出息,那就是像我爸。如果我没出息,就是我妈没教好我。”
“这样的话,我从小到大不止听过一次。就连我爷爷奶奶也这么认为。”
霍平野想说这不就是丧偶式婚姻?但是,如松的父亲也不是故意缺席他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