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到处吹嘘他女儿是大学生,就有媒人上门打听,问林桃有没有说亲。
正巧林泽远四堂哥眼看奔三,在粤省打工这么多年却没存到什么钱,迟迟没有结婚,二叔就想帮林桃定下婚事,要一笔彩礼钱给四堂哥娶妻。
林桃托小姑姑回上河村带话,告诉二叔给她定亲也没用,他收的彩礼和她没关系,她绝对不会回来结婚。
媒人得知后,知道林二叔做不了女儿的主,就歇了心思。气得林二叔到处骂林桃不孝。
但林桃姐打定主意不回头,只说等他们过了六十岁,会每个月寄一笔养老钱回来。如果他们非要说她不孝,她就不寄了。
林二叔一听,又不敢再说她不好了。
霍平野却道:“如松和林桃姐还是有些不一样,不好说。”
“他爷爷奶奶在农场被人捧惯了,架子端起来就放不下,不能接受自己孙子被别人比下去,尤其是被农场里其他孩子比下去。”
比如他们俩。
“但在养育、教育方面并没有短缺过他,疼爱和关心也不能说没有。再加上他是独孙独子,可以说全家的资源都倾注在他身上。”
这一点林泽远也承认,如松的情况和林桃姐确实不一样。
霍平野说:“先别想那么多,明天等如松回来再看。”
林泽远:“嗯。”
两人丢了的自行车还没找回,只能带着娇娇坐公交车回家,两站路就到了。
先经过林泽远家,两人发现门口停着一辆有些眼熟的汽车,不由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