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态度有很明显的差别,包括气势上,好像都是漂亮少年竹子书,差了一点儿。

这对竹子书来说,并不算是一个很好的局面。

但对离硕来说,局面如何,始终是在他的,可掌控范围之内的。

“我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怎么敢消失两个半月堵着人,却不敢自己狡辩了吗?”离硕冷笑着。在来之前,他还不敢确信,这个漂亮的少年,是为了躲他,才两个半月没有去小酒馆,今天,一到这人的出租房以内,他看到对方的模样和所作所为,他就十分断定,这漂亮少年,是为了躲他,才没有去小酒馆的,从某些方面来看,倒也真是有够狠心和无情。

这让离硕更不爽了——那如果这件事情的主人公不是他的话,他倒是乐得看热闹。

可眼下,他只有不爽,质问的话语,也是一句接着一句。

“至于是否是私闯民宅,不好意思,这座旧校区,我还已经拿了通行凭证,让离家的人,来进行收购巡查。”收、购、巡、查,四个字,被离硕咬的很重。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不少住户,都巴不得有人买下来他们的老旧住所,从而给他们一笔丰厚的“拆迁费用”,再给他们安排一处,更好的住所。

这对这些暴乱、没有规则的生活区的人来说,简直是上号的事情。

竹子书也收到了业主群的这则通知,只是,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离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