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是离硕大少爷,哪怕,对方给过他许多次的,很大额的“小费”。

只不过,这些,工作人员也并不能够在离硕大少爷的面前,明目张胆的,挑开来说。

离硕也并不会,仔仔细细地去和对方讲解什么,所谓的“为什么今天给了你小费”,“为什么今天没有给你小费”。更不会去掰开来算:“今天给了多少人、具体多少块小费”。

离硕向来,只关注,和留意他在乎的,一次,也未曾例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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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工作人员重新恢复了工作状态以后,也恰逢离硕整理好状态,喝完一瓶他最喜欢的烈酒。

今天,离硕点了太多的酒,包厢里的人,也都被他赶出去的有点早,所以,离硕所在地包厢里面,到处都是没有开封的,价格不菲的、成瓶的好久。

他不可能,把这些再带回他的住所:毕竟,他时不时就会来这个小酒馆,玩上一玩。而他的住所里,已经有不少的酒精饮品了。

所以,离硕并没有继续盲目的开酒。

他的手上,把玩、旋转过一只流光玻璃酒杯,等玩腻了,他终于站起身,朝着大厅前台走去。

四下打量一阵,他的目标,变得格外的清晰。

“不好意思,今晚有事。”离硕懒得和周边的其他人客套,他皱着眉头,甚至连和他说话、和他打招呼的人是谁,他都没有多看一眼。

他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大步流星的,朝着他想要见的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