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书格外乖巧的端着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他说:“您不喝嘛?”
因为他含了一口酒,所以他说话有些含含糊糊的,格外的温柔,像是一只小猫伸着爪子在挠人。
离硕莫名其妙地,就把对方撩了一下。
他略显不太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随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的酒。
离硕说:“我可没说我不喝。”
明明是有一些狡辩的话,一旦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却莫名其妙的,有些理所应当的味道。
一时间,竹子书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厚脸皮、无耻,还是怎么。
竹子书看着对方喉结滚动,很快的咽下去了一大口酒,他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一口一口的喝着杯子里面的酒,他想要拖延时间,能尽量少喝一口,就少喝一口。
可是,他的这个小动作,很快就被发现了。
“怎么?不想喝?喝不了么?怎么紧张到这种程度,杯子都要拿不稳了吗?”离硕调侃着,有些低哑的嗓音,显得有些性感。
第两百四十八章 心病
那无疑,是一种无声且确切的威胁。
竹子书也听出,对方就是那,这里谁也惹不起的“离家大少爷”,这个男人,也是被他的同事,所称呼为:“小离总”的人。
“离”这个字,一瞬间,几乎就成了,竹子书心头的一根刺。
他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如果是离硕想要对他做些什么,恐怕,整个小酒馆里,是没有人愿意保他的,恐怕,也没有人,是能从离硕的手里保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