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不认为,他自己昨天晚上,有做错了什么。

甚至,他觉得那是他活了这二三十年以来,第一次,随心所欲的随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什么、说什么。

他只觉得畅快极了。

至于,旁人会怎么说怎么想,那都不是他该去在意的了,反正他昨晚一遭,很开心就是。

在竹家的环境下长大,又在年轻的时候,同离硕荒唐过,将近一年的时间,以他的亲身经历来看,他打小,性格就被养的不太正常。

那看似乖巧、儒雅,温和、成熟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偏执、病态的感情。

昨夜,不仅仅是他自己,完全确认了他对离硕的感情,还打开了,他那偏执、病态性格的,一个小窗口。

他亲手撕掉了,他经营了二三十年的儒雅面具。

也正是在今天睡醒以后,他开始正式的,为自己而活。

这对竹子书而言,无疑是意义重大的。

所以,基于这种好心情,竹子书在睡醒以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把离硕踹下床去。

他微微侧过头,打量着离硕的睡颜,竟然突然无理由的,笑出了声。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在笑些什么,但只是这样看着离硕,他竟然就觉得快乐。

“许是,真是在这人身上,栽了关于感情的跟斗吧。”

竹子书想着,再次转过头。

他扫过时钟上显示的下午三点,眼神一凌,眉头一挑。

随后,他抬手酸涩的手臂,推了推离硕的俊脸:“离……”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他的嗓子有些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