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在管城,很多人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所以,在他登门的时候,那些人,才会对他格外恭敬而又认真。
可是,在管城四环,在这个被他以为的偏僻地方里,站在他眼前的这位工作人员,在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仍旧是对他格外恭敬。
这一点,让竹子书的心情,更加复杂。
他已经无法想象,等没有了穆家的支持以后,他的心理落差,该是何等的增大。
“一间你们这里条件最好的单独套房。”他说话的声音,还很沉闷,似乎是焦虑的了吧。
竹子书自己也说不清,他自己到底是在难过些什么,分明,眼下的路,都还是他自己选择出来的……
他接过前台递出的卡片的那一刻,他的大脑甚至都还是混乱不已的。
他麻木的走进电梯、走进已经被安排好的套房,再麻木的遮掩下房门。
在这一刻,他觉得他自己,愈发的,有些像是行尸走肉了——又或许,是越来越像是一个,乖巧、又可以任人随意掌控的麻木傀儡。
这股子似是郁郁不得志的劲头,一连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他躺在床上,努力让他自己看起来,像是放空了以后的状态。
可是,被他扔在一边的手机之上,正一遍又一遍的,响起讯息提示音,响起来自未接电话的急促提示。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竹子书忽然极端,他突然想就此放肆一次。
越不着调、越令人大跌眼镜,让人觉得他反常的,那越是最好。
抱着这种有些放肆、放纵的想法与心态,竹子书十分破戒的,外卖了几瓶烈酒。
他就着一次性杯子,将那烈酒,一杯又一杯的灌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