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方不着调的样子,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再加上,他们两个人,同为家族里面的长子,一来二去的,倒让他们两个之间,有了一种诡异的“忘年交”即视感。

所以,有些时候,穆司卿对离硕说话,并不带着多少对于长辈的尊敬,反倒将对方当成一个,年龄差不多少的“好兄弟”。

离硕倒也从不怎么在意辈分什么的,反正,穆家再厉害,也始终没有他的辈分大。

这般下来,敢那么直白白怼他、敷衍他的人,只有穆司卿一个了。

离硕还算高看穆司卿一眼。

但在他听到穆司卿回话的下一秒,他差点把后槽牙都给咬碎了。

他只听,穆司卿开口道:“若说我对予予,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您和竹先生,又到底算得上是什么关系呢?”

“最起码,我还能碰到人,能明目张胆地和人见面、聊天、通电话。”

“您在竹先生那边,就算想,恐怕是也没有这个待遇的吧?”

穆司卿口中所说出来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又一把的刻刀,刺的离硕何止心痛。

离硕张嘴,对着穆司卿骂了一句脏话,又说了几句难听话。

但等话说完以后,他们两个人却是没有一个人挂掉电话的。

穆司卿静静地听离硕骂着,他不反驳,也不多说其他;离硕逞一时最快,等骂完了,他也意识到,对方所说的并非不再理。

穆司卿确实,起码还能碰到宋知予,可以和宋知予更为自在的随时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