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哪怕极力忽视掉,穆司卿看向他的目光,他都还是会因为那炙热的目光,而感觉到丝丝毫毫的不自在。

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目光都要不知道看向哪里好:“宫墨寒为什么会想到管管城地皮的事情? 他的主要发展,不是在临江吗?”

“我还以为,临江和管城的生意圈子,都是自司其职呢。”

宋知予并不认为,宫墨寒会为了一处甜品店铺,而趟进管城地界的地皮划分。

可事实,却属实是令他大跌眼镜。

“是啊,你说的确实没错。”

“宫墨寒的发展与根基,基本上还是留在临江。”

“一般情况下,他管他的临江,我管我的管城,但这次,他似乎是为了留下沈怀苏的店铺,所以才找上我帮忙的。”

“不过,他也没少付出佣金就是了。”

“他可是拿国外的一些产业链,和我做的交换。”

穆司卿说着,脸上涌现出笑容。

看起来这笔买卖他做的并不亏本,反倒还赚了许多。

宋知予被穆司卿身上那股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运筹帷幄感所迷了眼睛。

穆司卿不愧是他依照着去世的爱人,所描绘出来的一个人物。

像,简直是太像了。

若非是恢复记忆后的长时间相处,恐怕,宋知予会一次又一次地分不清现实与幻境;恐怕,宋知予会一次又一次地,反反复复地、不由自主地,再次深深的爱上穆司卿。

恐怕,在那种情况下,他可都要比穆司卿,都还要疯上许多。

思索到这里,宋知予突然开始后背发凉,衣衫似乎都开始进风,他的一颗心也变得慌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