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煽动睫毛,掀起眼皮又垂下眼皮,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到达了家门口。
“先靠会儿,我拿钥匙给你开门。”离硕一边说着,一边放下竹子书,让竹子书先靠在门边,站立着先休息、缓一缓。
随后,他蹲下,在竹子书所说的地方处,轻而易举地找到被竹子书藏起来的钥匙。
“以后,还是不要把钥匙放在这种地方了。”
“不安全。”
离硕说着,将钥匙插入锁孔。
锁匙翻转,“咔哒”一声,正门被打开。
离硕再次抱起竹子书,用脚关上门以后,他将人带去卧室,温柔的将人放到床上。
“乖,先躺会儿,我去给你放水,把你身上洗洗。”
离硕说着,未经允许的吻过竹子书的额头,便找到浴室,开始为竹子书放洗澡水。
竹子书听着哗哗啦啦的浴室水声,不免有些感慨万分。
离硕从来都不是一个很会照顾他人的人。
他打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从小便有权、有势,有财产,有无数人的阿谀奉承与羡慕。
从来都没有需要他去委曲求全的时候,也没有需要他去讨好别人的时候,一直都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看他脸色行事的份。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照顾他伺候他,并不是他去照顾别人伺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