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书不免心中赫然,竟突然会觉得,他和离硕也算是极有缘分。

他也算得乐得如此,毕竟,他对离硕有一些旧情在,对离硕也有过一些了解。

曾经相处过的那一年,总归不是白白的虚度光阴。

也多亏了,离硕同当年,在某些方面上并没有太大、太离谱的变化。

这倒是方便了竹子书,让竹子书更为顺利的“表演”下去。

他心中盘算着很多事情,算盘上的小九九闪烁着令人惊诧的诡异光芒。

竹子书这些年来,看似浑身气质儒雅且清冷,实则勾人手段比十几二十岁时见长不少。

以至于,次日一早,竹子书醒来时,脑袋和身体,都还是有些沉重,有些懵了的。

他睁着眼睛,空茫的盯视天花板一阵,随后,他认认真真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他如今身处的,是距离昨夜小酒馆很近的一套房,想来是离硕常住的一套房,房间里的数个行李箱,以及厨房、客厅的生活痕迹,总归是做不了假的。

竹子书心中有所感触,倒是没有想到,离硕竟是真的,对自己用情至深。

——放在以前,别说让离硕屈尊降贵住在这种地方,哪怕是让离硕来到临江与管城交界处这种偏僻地带,离硕都会有些倨傲不乐意。

可如今,离硕只是为了,竹子书可能出现,想要和竹子书偶遇一面,便不声不响的,主动的来到这偏远地方,再居住下一阵不算太短的时间。

这让竹子书有些莫名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