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顺利的话,他可以借助离硕的帮助,从这家酒馆当中,迅速的脱身。

否则,在此处再待上几分钟,那-药-物-的效果涌上全身,他可能真的就要被污了清白。

他的大脑努力运转,眼前已经开始模糊的视线,让他勉勉强强看出离硕眼神中的欣喜与埋怨。

复杂的情绪,一下又一下敲打离硕的心。

“你和他没有关系,也没有过除我以外的人?”

离硕的关注点,总是突如其来。

竹子书为了继续把戏演下去,为了尽快的,从酒馆脱身,他毫无隐瞒的,重重地点了点头,又冲着离硕“嗯”了一声。

离硕眼中的欣喜,不加掩饰。

他及时追问,道:“那你当年,跑什么?这些年,你又躲着我做什么?”

离硕好似很在意这些。

竹子书怕不回答清楚,离硕就不带他离开酒馆。

竹子书便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快速回答,说道:“我的身份地位,确实配不上你,我有自知之明,不想耽误你,就在合约结束以后,见你也不怎么喜欢我,不怎么心疼我,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至于这些年,我已经不在临江居住了,我在管城做些无关痛痒的小工作,您这种身份,要是真的认真找了,若是真的在意,也不会找不到我的。”

“我今天,今天只是因为车子抛锚,来这里待一会儿,并没有想要勾搭别人的想法。”

“我怕极了,不知道怎么,就叫了你的名字,还遇见了你,我可能是有些逾矩了,但我方才所说的话,所做的事,还请离总您不要放在心上。”

“我现在就离开,以免等会儿药效上来,再盲目地冲撞了您。”

竹子书说着,轻轻地偏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