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认错你的,我已经叫了你好多次。”
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竹子书已经叫了好几次,“离硕”这两个字。
他叫离硕的名字,叫的一声比一声温柔。
听得离硕早已慌乱的心,更为慌乱。
但竹子书似乎也是在回答过离硕的这个问题以后,突然的清醒过来。
他猛地松开抱住离硕的手,再垂下头,有些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
他的声音听着更加颤抖,听得人心口酸涩。
他说:“不过您说的对,我哪里、哪里能和您有牵扯呢?我不配的,永远也不配的。”
“我和您……”竹子书说到这里,话语中已经多出更为明显的哽咽声。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压下自己明显的哽咽声,随后,他眼泪汪汪的看向离硕,继续道:“我和您,哪里、哪里有什么关系?”
“是我冲撞了您,向您乱攀关系了。”
“我,向您赔个不是……”
竹子书说着,低垂下头颅,像风雨中正不停摇晃的浮萍一般,颤颤巍巍地、身体摇摇晃晃地,便要向离硕鞠躬赔不是。
可是,他没有发现的是,他每多说出一个字,离硕的脸色便要再更阴沉一分。
“离、离总……”
“要不我改天带着他再亲自上门,向您赔罪?”
“今天天色已晚,我这-雀-儿-喝了加料的酒,恐怕再不带走,会更加冲撞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