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过来,我、我该去迎接您的,我、我这还在……”
醉汉颤颤巍巍的为他自己辩解。
只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男人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比起醉汉的紧张,男人的思绪早就跑到了另外一个方面上。
“你打算做什么,本和我并无关联。”
“只不过……”
“他是你什么人?你们有什么关系?”
男人的耐心似乎并不是很多,他打断了醉汉继续解释的话语,直接了当的去询问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
男人的语气森冷,像是一条,从地狱攀爬而出的黑暗巨蟒,让人无端的升起畏惧与恐惧之感。
他一边质问着,一边握紧拳头拿阴鸷的目光锁住正有些晕晕乎乎,正一脸紧张的,揪着衬衫领口的竹子书。
那目光太过直勾勾,好似当场就要把竹子书从内而外的解剖开来。
竹子书低垂着头,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目光,忽地蜷缩起腿,浑身颤抖了几下。
待竹子书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眶红红,眼泪要落不落,更像是一只成精的狐狸。
勾人怜惜,却撩人心弦撩的无比自然,仿佛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漂亮模样一般。
但比起所谓的“狐狸精”,竹子书浑身上下那股子书香温婉又清冷的气质,让竹子书浑身上下,多出一股子令人无法轻易言说的破碎脆弱感,格外惹人心疼。
这副模样,不仅仅是让突然出现的男人脸色更沉,更是看得醉汉嗓子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