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苏给出的话语,是以疑问为结尾。

可他偏偏,在自顾自的,说完他自己想要说的话语以后,便当机立断的,挂断电话。

一点多余的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留给满心期待地宫墨寒。

沈怀苏对宫墨寒有着一种迷雾一般的自信感。

他认为,宫墨寒一定能够听懂,他言语中的弦外之音。

所以才在如此果断的行事过后,毫不犹豫地关上店铺的灯光,“duangduangduang”的踩上木制阶梯,头也不回地,朝二楼跑去。

没多大会儿,二楼的房间亮了灯,又是“唰”的一声,沈怀苏拉上了二楼的所有窗帘,一点偷窥的缝隙,都没有留给宫墨寒。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他谜语一般地自信心一样,宫墨寒在电话挂断的一瞬间,便反应过来沈怀苏的言外之意。

无非就是在讲,还没有享受到足够的自由,还想要在这店铺之中,多待上一阵子。

无非就是在说,希望宫墨寒不要逼迫他,希望宫墨寒可以多理解理解他,多给他一些自由和快乐的享受。

那些东西,可是连宫老管家的心中,都整日一清二楚的。

宫墨寒扫过关门的一楼店铺,扫过亮起灯光的二楼住所,最终,他的视线,重新重重的落在了一直放在膝盖上的巧克力包裹。

“少爷,夜深了,温度降下来了,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不然……您的腿又要开始疼了。”宫老管家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又看了看早已经漆黑无比的天色。

最终,宫老管家在又一阵风起时分,脸色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朝着脸色变了又变的穆司卿,说出自己应说的所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