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得不到沈怀苏任何回应的男人,却依旧是不间断的给沈怀苏送东西。
而每次,沈怀苏都会在店员惊奇又艳羡的目光中,面色不改地,把吃的、喝的,都安安静静地全部解决掉。
末了,他吃完、喝完以后,也总是会露出一抹真心实意地温暖微笑。
好似至此以来,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疲累都能够很快的一扫而空,再很快的充满能量,随后满血复活。
但他始终没有注意到的是,他每次吃东西的时候,以及露出笑容的时候,总是会有一台相机,隔着一段距离,将沈怀苏的一颦一笑都拍摄下来。
可即便是这样,那拍摄照片的人,好似仍旧是不会感到真正的满足。
“几号了?”男人小心翼翼地收起相机内存卡,随后,他将相机递给站在自己旁边的保镖兼助理。
自沈怀苏来到这间店的时候,宫墨寒便总是会来附近一件楼层,去拍摄关于沈怀苏的滴滴点点。
每一次,拍完照片以后,宫墨寒的心情都会好上许多;每一次,拍完照片以后,宫墨寒仍旧是会不满足,且恋恋不舍地,一直望着沈怀苏所在地位置,一望便是很久很久。
尘白从最初的有些不太理解,逐渐变得很能以平常的眼光,看待宫墨寒的各种举动。
他一边拆卸相机镜头,一边回应,道:“主子,今天,已经是十四号了。”
尘白说着,整个人淡定的不似真人。
“十四号了呀……”宫墨寒饶有兴致却饱含深思的模样,有些莫名的违和感。
尘白不禁多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又如同看出宫墨寒的心思一般,缓声道:“您若是想送给沈先生一些节日礼物,不妨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