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我知道你还没有睡。”

“睁开眼看看我,推我去洗漱,行么?”

这算是宫墨寒一些难得的好声好气了。

沈怀苏偏过头,对已经变得扭曲不正常的宫墨寒没什么可说的。

他攥紧被褥,觉得宫墨寒的好话说不了几句便会再次开始暴躁,变得喜怒无常。

他一下子更不想搭理宫墨寒了。

毕竟,宫墨寒口中的事情,自己不帮忙,也会有其他佣人可以帮忙的。

哪怕是宫老管家,都会比他做得更好。

沈怀苏如此想着,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宫墨寒看得出沈怀苏仍在装不懂,他静默几分钟,再次呼唤道:“……酥酥?”

久违的称呼,许久未见的如此关心。

沈怀苏紧蹙眉头,完全想不到,宫墨寒到底是怎么吃错药了的。

在以前,宫墨寒的这些举动,对沈怀苏而言是再正常不过。

可现在,倒像是宫墨寒没来由的再次发疯一般可笑。

沈怀苏不想回应,也不敢回应。

他觉得,只要他回应了,事情大概率会向着更离谱的方向奔去——“或许,见到了什么很值得开心的人吧。”

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