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你这新养的鹰,忽地冲过来,叼走我的戒指不说,还引得我从侧门跑出去迷了路。”

“若不是它从未出去过,我还追不回来。”

沈怀苏说着,忽地,又自嘲一笑:“我是想过跑,但你肯放嘛?”

“少拿这些人吓唬我了,我今天很累,和你的鹰一起受了伤,不想和你争论什么了。”

“我要回去休息了。”

“若还有哪里惹了宫少爷不快,还请宫少爷等我包扎好伤口,再做报复。”

沈怀苏说着,自顾自绕过宫墨寒,一瘸一拐的朝着宫家庭院走过去。

他执着地抱着那只害他受伤的幼鹰,却是把戴了许久,且最为喜爱的戒指扔给宫墨寒。

其中意义,便是不多说,宫墨寒也明了。

沈怀苏这是要和他更分明的划清关系。

宫墨寒脸色更沉,他盯着沈怀苏摇摇晃晃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专门为沈怀苏带回的礼物像个笑话。

可他从未想过,沈怀苏真正生气的,是被他忽视掉的,一件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事。

……

宫家宅邸,一楼房间内。

沈怀苏扣上房门,并不反锁。

他轻手轻脚地褪下自己的外套,一粒一粒地解内搭扣子。

衣衫半褪,“啪嗒”一声过后,他的后背忽地一凉。

“宫少爷是想来挖苦警告我什么吗?”沈怀苏的指节划过自己的锁骨,眼眸晦暗不明。

回来的路上,他的肩颈处曾被坚硬的树枝划伤,如今红肿着,还有些过敏迹象,着实是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