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算是张异形的躺椅。
而这张躺椅,本意是为宋知予准备的。
穆司卿曾在脑海之中无数次的幻想,如果某一天在他办公劳累时,一转头便能看到待在同一间屋子正安心睡着的爱人,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可如今,这张躺椅只有自己偶尔坐过。
“予予……怎么还不来找我?”穆司卿嗓子微哑,眸子中的疯狂之色逐渐疯狂燃烧。
“别逼我亲自把你带回来。”
如果是我亲自把你带回来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对你更过分。
我亲爱的雀儿,享受过了自由,总该回到我身边了吧?
穆司卿敛眸,逼迫自己调整几次呼吸,逼迫自己不去拿办公桌抽屉内的那一条锁链。
那条锁链是想困住宋知予,才准备的。
前些日子起,他似是又要有开始发疯的迹象了,时不时就拿出那条锁链,无意识或是有意识的一边想着宋知予,一边细细的来回摩挲锁链表面。
他想,他是个疯的。
是个死性不改的疯子。
可一想起宋知予的抗拒,想起宋知予眼中的恐惧,穆司卿便一次又一次地强压下自己血液中的不正常沸腾。
“宝贝儿,我知道错了,你回来管管我好不好?”
“所有的不好,我都改。”
穆司卿无数次在心口述说这几句话,但若是当了宋知予的面,他怕又是什么都说不出。
“叩叩、”
敲门声忽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