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因为少年突如其来的靠近,嗅到对方身上,混杂花草沐浴露的,好闻蛋糕奶油香,他顿感失神,下意识痴迷吞咽口水。
少年敛眸微笑,声音温柔的,能融化了骨肉血脉,“您床上的活,体验真是烂到极致。”
但凡是个男人,都有些受不了,来自某个同性的如此挑衅,更何况,对方是唯一一个,和自己同床共枕过的,数次被自己占有的人。
热烈的火气,自小腹,直冲天灵盖,穆司卿眯起眼眸,抬手掐住少年的下巴,冷冷地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是尝过多少男人,才能说出这种话。”男人忽地嗤笑,说道:“再者……”
“活烂又如何?你不是一样,很满足?不知道是谁,哭着求着,说着些‘太舒服,受不住’之类的话,主动讨好的,往我身上凑,还说……”
男人冰冷挖苦的话,总是能张口就来。身居高位太久,骨子里的冷血无情,压制过许久不见的思念,一经挑衅,他便难以自持冷静。
宋知予笑容僵滞,无法遗忘,曾经,被穆司卿占有的日子,更无法忽视掉,记忆深处,自己为了讨好穆司卿,让穆司卿尽快放过自己的时候,那一句句羞耻、讨好,且暧-昧的话。
他合紧后槽牙,目光轻颤,被对方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却不甘示弱道:“不说些虚与委蛇的假话,怎么能快速结束来自你的酷刑呢?”
鱼水之乐被他说成酷刑,连带着,上句的吐槽:“你活真烂”一并汇成尖刀利刃,势必要把摇摇欲坠的感情关系,从中劈开一道豁口。
穆司卿被刺激住,起了逆反心思,掐着少年下巴的手,更为用力,凶狠的气势,像是在审视犯人,正准备严刑拷打,一条路走到黑。
“非要同我,反着来?”男人阴鸷逼问,浑身的气势,断不像想来和好,反倒像逼迫离婚的怨气丈夫,理智随风飘摇,一时难以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