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才想着和你分手。”沈怀苏看着,路对面的红灯,听到宫墨寒急促地,催着管家快速行车到花店。
少年吸吸,冻得通红的鼻尖,嗓音有些打颤地,继续道:“你确实,年纪不小了,宫家不能没有下一任继承人,我也没有如你一般的家庭背景,没有如你一般的金钱与底气,还……”
沈怀苏苦笑,嘲笑自己道:“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和心理准备,可以不顾世俗结婚。所以我这个胆小鬼,仔细想了想,决定,把你归还到人群里。”他说着,却是止不住地哽咽。
宫墨寒,听得心里更为难受,仿佛被扼住喉咙,略显僵硬道:“我们之前,之前不是聊过很多次,这个话题吗?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我知道你过不去心里的坎,也愿意等你慢慢确定我对你的坚定选择,但是酥酥,别提分手行么?我,我去接你,就当你没发过那些。”
混乱的心神,近在咫尺的闭门花店,使男人浑身上下血液停流,比风都要冰凉好几倍。
“宫墨寒!”沈怀苏加重语气,道,“别再自欺欺人了,行嘛?”宫家下一任继承人的问题,两个人从来没有和宫家长辈们,谈妥过一次。
男人是宫家的独生子,宫家偌大的家业,绝不可能,放手给旁支。宫家长辈们,只以为宫墨寒还是爱玩,等着男人再大几岁,收了心以后,不得不开始着手下一任继承人的培养。
而沈怀苏每天都焦虑于此事,少年知道自己绝对无法,生出一个“下一任继承人”,并且以男人的独占欲,绝不会同意养一个不是自己生出的孩子,不会同意养没有血缘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皆在,逼着少年放手,逼着少年把男人,归还给人群。“早点结束,对你我都好。”少年拿出全部勇气,说完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