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直呼对方名讳;浴室内,一直关注着病房动静的男人,闻声一愣,连花洒都来不及关,就裹着一条浴袍,火速从浴室跑出。

“怎么了,洋洋?”穆司羽心头慌乱,心惊胆战进病房,生怕少年做出偏激举动。

只见少年哭得梨花带雨,质问道:“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你明明知道,宋知予,相关的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可你为什么……还是要瞒着我?”

哭声连连,狐狸眼通红,好不惹人爱怜。

穆司羽,瞬间慌乱心神,将前因后果,将自己的忧虑,冲少年一一坦白;宁易洋,解锁男人的手机,点进备注为“宋知予”的聊天框。

他继续质问道:“那尘白助理,去哪了?”

穆司羽犹豫,对视上少年哭红的眼尾。

男人有点不敢说关于兄长的事情,这一切到底是与自己无关的事,自己不想牵扯太多,也不想爱人牵扯太多。

“阿羽。”宁易洋冷静下来很懂拿捏对方,他颤嗓起身,跪坐病床,双手抓男人的大掌,可怜巴巴道,“告诉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尘白助理的行踪信息。”

“你告诉我,我最近,都会乖乖的配合,去做心理疏导。”少年很抗拒做心理疏导,每次,穆司羽软磨硬泡,恳求十多天,才勉强答应。

开出的条件,很让人心动,男人比任何人都想自己的爱人,可以尽快好转起来,男人没有底气,也很恐惧,爱人会突如其来的离开。

“洋洋说真的?”穆司羽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向下滴水,身上也是湿哒哒,没有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