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脸色一白地,干呕几声,又在捂唇之时,猛地,连续咳嗽几下。

“咳、咳咳!”他垂首,看到掌心一块红。

“予予!”穆司卿神色慌张,颤着手,想为少年擦拭,掌心处,咳出的一滩血迹。

“别碰我!”宋知予抿唇,喉咙滚动过后,再次后撤两步。

他恍然意识到,每一次穿书,他的身体都会越来越差,现在的身体,比上次穿来时,情况恶劣的不止一星半点,他吞咽,喉间浓郁的血腥味道,感受得到,身体器官的扭曲疼痛。

一阵麻木过后,他有些头晕眼花,险些站不稳,可他宁狼狈摇晃,也不愿被男人触碰。

“予予……”穆司卿的心,像被千万根银针刺透,酸涩疼痛得要死了,尤其是,在他担忧少年身体时,清楚看到少年眼眸中的厌恶时,他快无法呼吸上来。

“脏死了。”

男人想起,方才宋知予短短的三个字,这话让男人自我怀疑,审视自己的手心手背,可他手上,除了零星酒液,并无其他——或许,少年在指别的?指,何易欢?

穆司卿转开视线一秒,瞧见身后的人。

“予予,他……”男人以为,少年是误会自己同何易欢的关系,所以,才被‘气的’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