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吸引去心神,转移视线,打量一番却大跌眼镜——他们瞧见,传闻中体弱胆小,不受宠的宋家弃子,宋知予,用酒瓶,给穆司卿的脑袋开了瓢,男人的额头,都沾染血迹。

“完了,这小美人,指定要死无全尸。”离得近的部分宾客,手中杯子落地,惊得一匹。

“上次,不小心打湿穆总衣服的人,是什么下场来着?”八卦总是以极快的速度惹人谈论。

“好像,那人被拷打几天几夜以后,被打断腿脚、折了手,在医院住挺久,公司还被穆总打压到极低的价格‘收购’了。”有人很快附和。

众人议论纷纷,抱着,局外人在看好戏的态度,等着看那不受宠、无靠山的美人,被穆总脸色阴沉,大发雷霆的命人打断腿扔出去。

可他们大失所望,神色震撼地,看那传闻中的疯狗穆司卿,非但不气,还呈恭敬讨好的姿态,一边单膝跪少年脚边,一边紧紧攥住少年手,话带恳求道:“予予,别走了,行吗?”

男人说着,不顾满身狼狈的酒液,不顾发疼流血的头部伤口,甚至主动的,将近处的某一个酒瓶,捡起,塞到少年柔软冰凉的掌心。

“予予若是能解气,便想怎么对我都好。”

“但,等予予解气了,就不走了好不好?”

穆司卿这辈子,第一次当众,低声下气地跪下恳求,他直勾勾地盯视好久不见的少年,舍不得眨眼,舍不得松开,掌心中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