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知予不解,皱眉愣一秒。
街头醉汉,小心翼翼地,手臂颤抖着,指少年胸口的,反射冷光的胸针,说道:“那死掉的豪门疯子的东西,怎么、怎么在你手里?”
他记得这胸针,当初,豪门疯子的手下,打断他的骨头的时候,害他住院几个月,还差点进局子的时候,那个疯子就戴着这枚胸针。
没想到,那疯子死了,都不让自己安宁。
宋知予只觉莫名其妙,他抬手,抚胸口的胸针,想出条计策,故装镇定道:“他的东西,怎么不能在我这里?他的,就是我的。”
哪怕不知道,对方口中的“豪门疯子”,到底是谁,也不妨碍少年,以此为自己找退路。
街头醉汉慌了神,思索片刻,赫然直勾勾地凝视少年,猜测道:“你、你,你叫予予?”
“不然呢?难不成,你叫予予?”宋知予学着穆司羽吊儿郎当地风流气,施施然回答。
如此气定神闲,吓得街头醉汉,猛然松开抓住的少年的手,赔罪道:“是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眼拙胆肥的,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醉汉一下失了底气,瑟瑟巍巍地,成了另外的一副模样;倒是宋知予来了底气,淡然捏着胸针,询问道:“怎的,冒犯了我,还想不赔罪就离开?”其实,他并不知道,对方怕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怕的不是自己,怕的不是一枚胸针,怕的,是胸针背后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