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男人忽地回神,不解地看少年。
虽说吃醋,但惦记着,自己和少年的关系难得缓和一些,他强忍着,不过多表现不满。
“明天,是易洋的生日,你要去吃饭吗?”穆司羽不停地帮忙搬花筒,沈怀苏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便想从宁易洋入手,感谢对方。
宫墨寒,猜出少年的心思,却一语激起千层浪,纠结着,提醒道:“应该顾不上过去。”
“可……”沈怀苏垂眸,查阅写好的,专门给宁易洋的贺卡,心有不甘,但猛地意识到,明天除了是宁易洋的生日,还有其他的意义。
今年,小画家的生日,同宫墨寒亲爷爷的忌日,赶到一起;少年知晓,宫墨寒和爷爷感情深厚,每年,都不会,缺席爷爷的忌日。
所以,少年乍然噤声,愧疚的低下头:“是我的疏忽,是我不够上心,对不起。”和男人闹矛盾以来,他对男人越来越敷衍,上一次,险些忘记男人的生日,还险些错过恋爱纪念日。
男人出于,觉得自己以前混账,一次次容忍下少年的不在意,可爷爷的忌日非同小可,男人和爷爷关系极好,不免,被少年伤到心。
“没事,能理解的,你店里很忙,顾不上不重要的事。”男人故作淡然,识相的,没再继续追问,关于“店里其他店长”的话题。
沈怀苏沉思,欲摇头反驳,被男人制止。
“我知道,你现在仍不想陪我回家,不想嫁给我,也不想和我领结婚证,但我离不开你,你该是心知肚明,所以,酥酥对我再上点心,行么?算我求你了,我身边,只剩下你了。”
宫父、宫母,本就是商业联姻,相敬如宾几十年,没有过错,也没有过爱意。去年,二人离婚,均离开宫家住所,各自营生;前年,宫墨寒的爷爷,突然去世,奶奶伤心欲绝,劝解许久,最终,奶奶怕触景生情,搬出老宅。
如今的宫宅,只住了男人一个本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