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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重,哪怕身体开始发麻,血液流动不畅,导致肢体无知觉,他仍贪恋,睡梦中的一切,迟迟,不愿主动醒来。
梦境内,穆司卿,躺在临海庄园二楼的客房中,他紧紧攥住被褥,额头不断渗出汗液。
一阵-燥-热-过后,毛茸茸地触感,肆无忌惮地,摩擦蹭过他的掌心,又顺着他的小臂纠结不休:时而缠绕抚摸,时而轻刮撩人心弦。
“别闹了,出去!”穆司卿以为,是名叫“荔枝”的西伯利亚猫,又一次的,钻进自己被褥。
他轻声呵斥,可以往,总会听话的猫,这一回,半点不听他的警告,反倒更为过分的,拿尾巴,多次,十分用力的,甩打他的手臂。
“荔枝,出去。”穆司卿本就不耐烦,好不容易得来的睡眠,恍然被打扰,他虽可以压制体内的暴躁因子,却无法平缓暴躁阴郁的心情,无法对人、对猫狗,拿出太多的耐心。
那条甩动的尾巴,仍旧,是半点不停歇。
穆司卿,被逼着,睁开双眼,他出于肌肉记忆,猛地撑起手臂,用身体拱起被子,想如以往一般,把荔枝,快速,圈进自己的怀抱。
“喵!”膝下柔软,男人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压到尾巴一节,可猫尾巴的主人,所发出的娇软叫声,怎么听,都像是自己予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