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继续连轴转地劳累,他更宁愿,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寻找自己爱人的踪迹上。

父子二人各自打着算盘,一时,陷入僵持的漩涡中,他们两根倔骨头,谁都不想退步。

“够了!”司游再也看不下去,猛地放下手中筷子,罕见的,当众人的面发散火气,她缓缓地靠进椅背,拿指腹,揉捏发疼的眉心。

“一餐安稳地饭,如今,都吃不得了?”本就偏英气的面容,动起怒来,有几分压迫感。

在穆家,最没有话语权的郁游,把握着筷子的手,放到膝盖上,一下也不敢抬头;挑起僵持的穆司羽,看热闹不嫌事大,吊儿郎当地靠进椅背,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瞧穆卿言。

二少爷在心中猜测:‘让我看看,穆老头和大哥,到底谁先撑不住底线,会打破局面呢?’

他饶有兴致地,近距离,观看这场闹剧。

或许,他的疯与神经质,遗传自穆卿言。

二少爷勾唇嘲讽的笑,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玩世不恭的面容上,一点点裂出缝隙。

“吃饭!”/“吃饭。”

在座几位,谁都没想到,最合不来的,穆司卿与穆卿言,竟然同时开口,默契的,共同退了一步:拿筷子夹菜的动作,诡异的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