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弥补妻子,想和妻子重归于好,听不得妻子,叫自己全名:那意味着,妻子不满。

不出所料地,他挨上了一记,不轻不重的吐槽,司游红唇微启,拉拉不高的领口,刻意露出一截脖颈,缓缓说道:“这么凶做什么,叫穆卿和小郁一起回来,是图一齐吃顿晚饭,不是图被你训斥。”她忽地,顿了几秒,摆出委屈无奈地神态,恍然大悟般,掩唇道:“又或许,你又在指桑骂槐,说到底,仍是不满于我罢。”

她当年,做过演技学院的重要讲师,刻进骨子里的演技,自然地瞒天过海,唯妙唯俏。

穆卿言慌乱解释几句,耷拉着脸,断不好当着妻子的面,继续冲儿女发脾气,即便,他一点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甚至厌恶到骨子里。

他的世界里,从没有什么爱屋及乌一说。

堪堪道一句:“还不坐下?等我请你呢?”

他便再也不说话,忍着烦躁,打量妻子好转的脸色,偷偷的,心满意足地,凝视妻子脖颈侧面,被自己用指腹摩挲出的一小块红痕。

妻子同自己冷淡疏远,自己讨好献媚大几个月,才得到一个,能抚摸妻子脖颈的权利。

穆卿言眸色灰暗,长年接手,穆家的灰暗产业链,而一直把控着,穆家明面上,干干净净地产业的人,此刻,是那大儿子,穆司卿。

“在自己家里,拘谨什么?”司游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木盒,朝儿子的方向递过去,“查查看有没有中意的,找到的物件,全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