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欲直接打断男人,却不曾想,有人先自己一步,发出声音,清脆地喊道:“知予!好久好久不见!”称呼亲昵,语调承载兴致冲冲。

他寻出声源,直勾勾望去,瞧见不远处,意料之外的两个人:染上一头银色,留了中长狼尾的宁易洋,随手磕上车门,欣喜若狂地,朝自己高举手臂,频率极快的,左右挥手。

驾驶座的穆司羽,如今不再坡脚,行走起来同常人无异,就连他脖颈处,曾拥有的大块烧伤、烫伤,如今也恢复得极好,远远看去,他绷出性感青筋的脖颈,变得光洁,彰显消疤的成功,但他保留了,多年以来的某个习惯:

仍喜欢,宁易洋大着胆子,亲吻他脖颈。

至此,双方的距离,不断拉近以后,宋知予一眼瞧见,穆司羽脖颈侧方,有一枚吻痕。

“好久不见。”出于礼貌,少年同没有什么仇怨的人,温温柔柔地,笑着打招呼。

穆司卿看得眼热,想趁机蹭点好感,但他做出打算的下一秒,少年扯住宁易洋的手腕,顾自欢呼雀跃的,离开自己身周,往前行走。

“你来做什么?”男人不满到极致,不敢埋怨少年,不好把怒火,发泄到少年朋友身上,自己的弟弟,就成了那撞上枪口的替罪羊羔。

可分明,来此,是赴得弟弟的邀约,这般明显是没事找事,逮到谁,就冲谁发脾气。

“事情是我发现的,我怎么不能来?”穆司羽吊儿郎当地伸伸懒腰,又抬手掰掰肩颈,边走边进行简单的拉伸,以便缓解久坐的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