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穆家,经一遭大洗牌,她倒算是个好帮手——老主母,被确诊为精神病患者,连夜被穆司羽送进临江疯人院;清醒过来的疯狗穆卿言,留了底牌,一时间,制衡住穆司卿。
她从国外,着急忙慌的赶回来,无非是因为大儿子说:“那疯狗醒了,逼着要见你。”
起初,以为是场有来无回的可怕硬仗,谁想到,多年前不懂爱的穆卿言,如今真想补偿司游,若不是穆司卿接回司游,穆卿言缓过精气神,早就趁穆司卿忙碌时,开始发疯。
今夜,女人见丈夫熟睡,便自临江,赶到管城临海庄园,打算获得片刻的宁静。
忽闻大儿子,久违的叫声“妈”,她并未欣喜若狂,反倒觉得:“大儿子脑子发癫了。”
以至于,穆司卿脸色更沉,咬牙闷下一整杯烈酒,才极其缓慢地进入主题,问:“老疯狗当年那么对你,你怎么还答应回来照顾他?”
司游年轻时,纯属于被穆卿言强取豪夺,之后被关起来,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直到穆卿言出车祸,成植物人,她才借机离开。
一晃眼,穆司卿都二十多岁,她已时隔许多年,没见到“老疯狗”。听到问话,她倒酒的动作一停,严肃道:“我说后悔了,你信吗?”
逃离丈夫,于当年的她来说,是恩赐,是上天突如其来的大惊喜;可身为母亲,错过两个孩子的成长,见两个孩子于扭曲的丈夫、病态的老主母身边,越长越偏执,她心头酸涩。
她总觉得,自己亏欠孩子们,许多许多。
穆司卿不理解,也没有很在意,她复杂的情感,他接过酒瓶,为她斟酒,直言道:“若是我和穆司羽,没有活到现在,你还会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