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景迟抿唇,眼神慌乱,随后,无比坚定道,“他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命。”
主治医生怔愣片刻,若有所思的,打量二人一阵子,自然询问,说道:“你们最近的房事频率,是一周几天,一次几次?每次,有没有仔细清理?或者,有没有发现不对劲?”
景迟脖子发红,不好意思的避开视线,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何止如此,他和少年,没有牵手成功,没有同床共枕过,一共只有两次拥抱:一次是捡到少年的那个晚上,他公主抱把少年捡回家;
一次是去年端午节,少年给他编制五彩绳手串那天,他激动的,拥抱少年。
除了那两次,哪还有什么亲近的时候?
景迟心中不甘,可到底舍不得逼少年。
主治医生疑惑几秒,“哦”一声,交代一些注意事项,给对方开好单子,并指路缴费。
虽说没有身份证明,但现在的院长,是以前村长的亲儿子,被宋知予救过一命,所以,少年以景迟的名义住院,住的很顺利。
输液一整天,少年撑起眼皮,中途喝半碗红薯小米粥,就躺床上,沉沉的继续睡去。
半夜,体温降下一些,稳定在三十八度。
宋知予困得厉害,生病导致浑身酸痛,倒让他突然想起穆司卿的脸——清平发展的越来越好,是一件顶好的事情,可家家户户安排了电视机以后,最近正在安排挨家挨户扯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