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少年,送过来的时候,身下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滴,身上多处破皮,有奶油痕迹,还有不明水果的汁液。
一看就知道,是玩太野,被折腾得狠了。
咽咽口水,护士长无奈的摇头,转身走。
站在宫墨寒身侧的管家,耷拉嘴角,不停地提醒道:“少爷,您…您若真想和沈先生过一辈子,就不该把那些人的手段,用先生身上。”
男人知道“那些人”,指的是风流,玩得变态的富家子弟。他周围圈子里,确实有,比穆司羽玩得野的人,可如今,穆司羽,逐渐不再把人往死里玩,倒是他走了穆二少的老路子。
“呵、”宫墨寒嗤笑,忽然觉得造化弄人。
“少爷。”管家欲说什么,病房传出响动。
沈怀苏睁眼睁得困难,浑身上下,仿佛被打碎过一次,尤其是某些地方,不小心碰到,都让他疼得浑身发抖,一直龇牙咧嘴。
“酥酥……”宫墨寒,站门口迟疑许久,决定推门而入,男人凑近床边,见少年呜咽着想侧身翻下床,拉开两人的距离。
“别动!”男人怕少年,再次撕裂伤口,冷声制止,叫停对方起身的一系列动作。
“你还想做什么?”沈怀苏委屈得不行,过度使用的嗓子,严重发炎,勉强说出话,但声音算不得好听,宛若年久失修的老式吹风箱。
宫墨寒心中一敲,呼吸变得困难,手臂不停的颤抖,不敢再靠近少年一点。他说:“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酥酥别离开我,行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慢流逝,少年抿唇,不回答男人;男人忐忑不已,胸腔快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