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不满抿唇,扶起少年,为对方擦拭水渍,又拉窗帘,找出药膏,为对方涂药:“酥酥不要这么生分了,好不好?”
语气恳求,姿态卑微,连带小心翼翼,全然不见,半个月以前的威风、潇洒,与狠戾。
沈怀苏垂眸,故意避开话题,不看男人,随口道:“听说,临江新开了家苏芙蕾店?”
宫墨寒闻言,有些失落,可他更多的想要弥补少年,便接话道:“酥酥想去看看吗?想去的话,我带酥酥去看看。”他眼中,闪亮希冀。
沈怀苏放下裤腿,敷衍“嗯”一声,抱着方形的抱枕,侧躺到座椅后座,开始闭目养神。
生怕惹了少年的不快,宫墨寒不敢说过多的废话,他整理好东西,打开导航,朝少年口中所说的,那家新开的苏芙蕾店铺,行驶去。
后座的沈怀苏,几不可察地,无声地,叹一口气,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前段时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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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以前,两人闹了严重的乌龙:沈怀苏和大学社团里的学长陶阳,许久未见,也仍不生分,有很多过往近况想聊。
所以,少年和助理,便一齐约了午饭。
宫墨寒对此毫不知情,见少年四个小时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就自作主张,开车到花店找少年,可到了地方,迎接男人的,是门口“暂停营业”的提示牌。
四处寻找,调出监控,却看见心心念念的软糯少年,笑颦如花,抱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而少年身侧,站着自己的多年情敌。
当年沈怀苏逃跑成功,情敌“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