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怀苏说话,总吴侬软语撒娇。

他理理外套,靠着抱枕,直起身坐好。

前座的宫墨寒,转弯停车,拧开保温杯,为他递水,“再有一个小时,就到地方了。”

二人临时出发,准备回穆家老宅,替穆司卿与穆司羽,收拾点东西。

沈怀苏的花店,暂停营业两天;宫墨寒,仗着家世背景,过惯了随时休息的日子,倒方便调整时间,随时可以,找酥酥见面。

他们吃罢午饭出发,不急不缓驶到现在。

“东西很多嘛?”沈怀苏难得休一天,一边接过水缓缓喝,一边解锁软件,看未读讯息。

“具体,到地方看了才知道。”宫墨寒撑起身体转过去,探手摸少年的头发,扬起嘴角。

几个月前,宁易洋戴上婚戒的第一天,来沈怀苏店里购买鲜花,两人太过合得来,便交换联系方式;前段时间,两人一齐去理发店,

宁易洋留了狼尾,把头发染成银白色,沈怀苏不喜欢染头,把头发烫成小卷毛,蓬松很好rua,更可爱,更像一口甜滋滋的糯米团。

宫墨寒,喜欢酥酥的任何模样,见酥酥喜欢卷发,也不拦着,帮忙挑一套新的护发素。

今天出门前,少年还专门用了,男人送的护发套装——蜜桃牛奶味,很符合少年气质。

以至于,宫墨寒揉揉少年的发顶,恋恋不舍的收回手后,掌心都留存蜜桃牛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