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男人的态度和语气,好不止一星半点。

“不、不麻烦,不用抱歉。”助理慌乱道。

少年平和的点头,可半空中的文件,乍然被截胡;穆司羽蹙眉,气愤道:“先前,是一声不吭地摘婚戒,现在连婚礼企划书都不看了?”

男人准备许久,想和宁易洋,于国外领证正式结婚,但昨天,少年一声不吭地,把戴了三个月的婚戒,摘下来,放显眼的地方。

不仅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还第一次夜不归宿,让自己发疯的找大半天;凌晨三点多,怒气冲冲地把人从酒吧带回家,欺负几小时,没想到自己没消气,对方又要扔婚礼企划书。

自从半年前,宁易洋恢复记忆,穆司羽逐渐学会对少年好,便对少年唯命是从的彻底,这两天,是久违的大发脾气,态度也极差。

小画家早就不怕男人,执拗的,去抢婚礼企划书,耷拉嘴角,直言道:“我不想结婚,也不会结婚,你想要结婚的话,去找别人好了。”

穆司羽气笑了,压着火,不再冲对方继续发脾气,蜷缩指节,忍住即将崩坏的破坏-欲。

陶阳见两人僵持,无暇顾及其他,悄摸摸离开房屋,离开前,他瞧见一副漂亮的、桃花眼少年的画像,见画像落款,是“穆总夫人”。

助理震惊一秒,掏出手机,拍了画就跑。

客厅内,几乎每天,都会进行心理疏导的穆司羽,正处在失控边缘,他紧盯小画家,胸腔起伏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已然气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