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发生了什么?”新助理叹气回想,摸到近在咫尺的,答案边缘,难以深入了解。
而思绪开始逐渐清晰,是在早上五点多,陶阳接下穆司卿的命令,往临江送一份文件。
八点钟,他抵达目的地,停下车,忽闻三层居民楼内,未关紧的窗户缝隙中,传出令他面红耳赤的声响。
“不、不可以了……会坏的。”黏腻温柔的少年音,不停喘息低吟,期间夹杂呜咽哭腔。
“嗯?这会知错了?”男声冷冽地质问。
少年的哭腔越发明显,却执着说:“我没有犯错,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拿出去呜呜。”
男人似是气极反笑,阴鸷道:“一声不吭地摘下婚戒,还玩得夜不归宿,你没错?嗯?”
少年支支吾吾,除了低吟,没有别的话。
陶阳再不济,也是个成年人,面庞发烫,点支烟,蹲得远远的,等屋子里,结束一切。
他抬头打量四周,突然庆幸,居民楼之间的距离,相隔甚远,否则该有更多人,听到那少儿不宜的声音,以及令人乍舌的对话。
抽完盒子里剩下的烟,屋内的声响,还是没有停下来,陶阳抿唇,百无聊赖地翻开手中的合同,看清文字,又是猛地怔愣片刻。
打开文件夹,入目的文件封面上,写:“婚礼企划书”五个加粗大字,右下方盖穆氏红章。
“穆总,要结婚了?”陶阳诧异,以为自己工作疏忽,漏了大事,浑身冷汗的搜索讯息,可网上没传出,关于穆司卿要结婚的八卦。
他蹭蹭额头的汗,想起居民楼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