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他若是现在做出那些,少年会讨厌自己,会抗拒自己,可能连夜逃走。

景迟对渴望的事物,向来有十足的耐心。

他伏在少年的颈窝,贪婪的去嗅少年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荔枝味,他亲手给买的。

前所未有的口干舌燥,难以忍受太久,在少年发现景迟起生理反应之前,景迟依依不舍的把少年放开,故作镇定道:“亲手戴上吧。”

拥抱短暂,几秒钟的时间,于他而言,却值得珍藏一辈子。

景迟目光灼灼,宋知予吸一口气,欲推开对方的时候,对方已经把自己松开。

一口气欲吐又止,抬眼,对方袖子拉高,朝自己伸出一条手臂,把一整个手腕,显露在自己的眼前。宋知予愣愣的扇动眼睫,抿唇,捏住五彩绳手串的两端,寻扣,稳稳固定。

景迟瞬间变了状态,像头蓄势待发的山中老虎,盘算打量,近在嘴边的,懵懂猎物。

“早些休息。”宋知予状似无意,拉开和对方的距离,经此一遭,他断不会同以往一样,和对方毫无隔阂,也不会毫无防备。

景迟还想多看少年一会儿,闻声,不情不愿地收敛心思,闷闷“嗯”一声,不靠近了。

宋知予简单收拾,蜷缩着倒算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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