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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予醒来时,天光大亮,泥土味冲鼻。

“好些了?”少年意识不清,掀开眼皮,唇边贴一个瓷碗,碗内略有热气,水温正好。

口渴的厉害,来不及回应男声,他就要勾头去喝水;景迟见状,一手温柔地扶住少年,让对方半靠进自己怀里,一手拿稳瓷碗,无比耐心的,一点点喂对方,看对方喝下温水。

“好些了,谢谢。”宋知予太久没说话,嗓子哑哑的,说起话来,像是依赖和撒娇。

“嗯。”景迟眸色深沉几分,喉结滚动,意味不明的看瓷碗,问,“还要喝吗?”

宋知予抬眼看清周围,看清对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能再喝一点吗?”还是渴。

景迟眸底沾染笑意,面上冷淡道:“嗯。”

手上倒水的动作,是极快的,生怕少年多等上一秒钟,生怕少年多口渴一秒钟。

“谢谢。”宋知予接过瓷碗,喝下大半,终于认清现在的局面:他在一栋泥巴和砖糊成的房子内,眼前的男性,一看就是成年人。

肌肉线条匀称,不属于过分锻炼的肌肉,小麦色健康皮肤,模样端正大气,一股子雄性荷尔蒙,加上根正苗红的味道。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我要怎么感谢你才好?”宋知予瑟瑟微微,咬唇吞咽口水。

“景迟。”男人凝视,对方沾了水渍的,饱满唇瓣,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差点忘记,自己的名字。他缓一缓,问道,“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