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两天多嘞,而且,要好多钱,还得不停烧油。你这,要只想去看看,不划算。”司机算算价钱与时间,猛地摇头,叹出口气。

宋知予背包里,小行李箱里,全是成沓成沓的百元现金,只要不开到百十万,他不会付不起价钱,思索片刻,他毅然决然道:“麻烦您送我去清平吧,我可以付给您,三倍的价钱。”

他抿唇补充道:“算上油费,三倍价钱。”

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暴利的买卖。

司机也要吃饭,愣了愣,见少年已经毫无防备的掏出一扎百元大钞,要递给自己:“使不得使不得,快收起来!”司机脸色大变。

稍微凑近少年,提醒道:“你个小娃娃,得知道,在外地,财不外露。看你风吹一倒的瘦弱样子,被人惦记上钱财,你跑都没地跑!”

陌生人的一番好意,使宋知予心头暖暖。

他温温柔柔的,一句句应下来,把对方的话记在心里,同时,抱紧背包,拎紧行李箱。

老式三轮车的小棚子,并不防寒,夜里的秋风一吹,呼扇响个不停,四面八方,都透进冷意,怎么挡都挡不住,蜷缩身子,仍很冷。

“再坚持坚持哈,再有三个小时,就能到地方了嘞。”司机见少年脸色惨白,精神头,差到极致,中途买了药,把军大衣分给少年。

“好、谢谢师傅。”药物和军大衣,对宋知予用处不大,他头疼得快炸开,难受地想死。

浑身冷得要没知觉,一阵阵反胃,让他躲进小角落,蜷缩身子,止不住的有些翻白眼。

司机怕少年出事,怕自己车上,出人命,加快速度,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