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异口同声,脖颈蒙一层冰冷汗水。

穆司卿眼神阴狠,低沉道:“是么,你们的证据呢?”他确信,自己从未看过那则视频。

扫一眼手机上的日期,今天,并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打量,审视二人,又不似玩笑。

内心轻微动摇,倒有一两分,相信他们。

尘白与穆司羽,闻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手中,没那则视频,无证据的话,百口莫辩,穆司卿难以信服。一时间,书房内,重归宁静,气氛颇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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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宋知予,离开管城,于临江边郊的某一个小地方,提前付款,背包下了车。

他走进没有监控的幽深小巷子,在城中村七拐八拐的,摸索陌生的小道,向前行走。

“师傅,能载我离开临江嘛?”宋知予没有电子设备,又想避开行车记录仪,只好四处行走的同时,询问老式三轮车,能否载人一段。

“呦,行的嘞!”司机是位憨厚老实的,黝黑的皮肤,经风吹雨淋,经苦力活的锤磨。

“从这儿到清平,行嘛?”宋知予小心翼翼地凑近询问。

老式三轮车,是过往燃油的款,红色的漆皮掉落大块,上方以粗钢筋,焊着围一圈,又蒙一层不透明塑料膜,以此,做简单小棚子。

宋知予从没坐过这种车,不知道车子能行驶多远;‘清平’,这个地方,他从未去过,之所以得知地名,是在他穿过小巷子时,听打麻将的原住民闲聊,无意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