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种无形无声地潜规则,被人们久而久之的经历过后,概括称之为“祸不单行”。

穆司卿在这一天夜里,看到灰色箱子,气的整夜没有困意,饥肠辘辘中,那于他而言的致疯“噩耗”,一个接着一个,纷拥踏至而来。

凌晨三点钟,尘白收拾桌面,带着厚厚的文件夹,离开书房,朝庄园一楼客厅走。

下楼梯时,他碰见熟悉的人,毕恭毕敬,毫不出错的躬身打招呼,喊道:“二少爷。”

穆司羽将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的视线,转移到眼前的助理身上,略意外道:“尘助理这是要回公司?”坡脚男性抬下巴,指他手里的文件。

尘白不置可否地点头,说:“公司临时加长夜班,不得不来回跑着拿取合同、送出合同。”

“这样啊。”穆司羽若有所思,突然问,“那个穆家大夫人呢?他怎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坡脚男性意有所指,有挖苦讽刺没敬重。

“回二少爷的话,宋小少爷,已经离开临海庄园了,甚至,目前极大概率已经离开管城。”尘白不卑不亢,一字一句,皆有维护的意味。

干净清澈,模样出众漂亮,性格温柔善良的少年,给助理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好印象,在一群不正常的偏执疯子中,少年就像是误入食肉动物巢穴的,刚满月的小白兔,小猫崽崽。

引得易心软的助理,忍不住心疼鸣不平。

“离开?他去哪?做什么?”穆司羽从宁易洋身边赶来,心绪复杂,无法正常思考。

尘白敛眸:“不知去哪里,不知做什么。”

不算撒谎,毕竟,原计划内,宋知予要乘坐公交车,抵达临江内环,可是少年不按原计划行事,破格留下银行卡手机,在边郊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