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追随一路,地下室内,对此一无所知的小画家,衣无寸缕,蜷缩侧躺在大床角落。

黑色的被褥,盖住下巴,小小的一团,乍看分外乖巧:如若忽略,少年脚踝上细长的银色锁链的话,倒是能算上半温馨可爱。

又醋又怒的穆司羽,算不得温柔,他抓住少年的脖颈,把人捞起,冷声道:“解锁,把电话拨回去。”他倒要看看,‘扶苏’是何许人也。

宁易洋迷迷糊糊地吃痛,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后脖颈,身上被褥滑落,倏然凉飕飕的:“你想做什么?”明明手机,是被对方强行收走的,现在却莫名其妙的拿过来,以此命令自己。

少年被关在地下室,本就不情愿,怨恨至何止失态,甚至想让对方,也尝尝这滋味。

穆司羽挑眉,把手机往对方手里塞:“别说什么废话,让你打就快点打。”但凡不是想知道真实反应,他早就自主拨回去,问个彻底。

宁易洋小心翼翼地抬眼瞧他,执拗不过,只好接手机,颤颤巍巍地,回拨电话。

铃声滴答,时间不断流逝,少年第三次拨出号码,得到对面的回应。

彼时,崔扶苏从赛车场走出,诧异地扫过来电显示,僵硬道:“宁老师?”

称呼客气,困惑的头皮发麻。

“你,你现在,在忙吗?”宁易洋接收到穆司羽威胁的视线,抿抿唇,继续说下去。

“现在吗?刚忙完。”崔扶苏松一口气,“话说回来,宁老师打算什么时候复课啊?”

“……复课?”宁易洋不记得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