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手指僵硬,往手心呼口热气,回复说道:【录节目时,裴黎教授,领我参观平大法医名人堂,着重介绍你的画像。】

穆司羽怔顿片刻,有些头大不耐烦:【所以呢,是秉承仰慕来夸赞,还是想来挖苦?】

坡脚男性堪堪忆起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可他不想和过去的自己,再有劳什子的牵扯。

宋知予执着追问,翻出节目直播,截取某个画面,点击发送,说道:【你对画像上的这本书,还有什么印象吗?我想见见这本书。】

他从阁楼找到的书,莫名其妙消失不见,无可奈何,只能把渺茫希望,寄托对方身上。

穆司羽点开图片,瞧见模糊不清的书角。

回想一阵,本不想回复,但记得多年前兄长的在乎,终究狠不下心。

吃怪兽的发疯企鹅:【书不是我的,出于闲着没事,从老主母书柜里顺出来的。】

宋知予意味不明,问:【这本书,你还能找到吗?角落那个红章,是什么意思?】

讯息发出,这一次,对方没有回应。

搓搓冰凉的手掌与手臂,他起身走动,试图让自己身上,能涌起更多的暖意。

远处,直勾勾盯视少年的男人,脸色愈发阴沉难看,浑身的狠戾气质,浓郁得窒息。

“穆总,要催宋小少爷,回来歇息吗?”尘白凑近落地窗,恭敬接过男人手中的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