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卿扫眼时间:中午十一点二十七分。
短短三分钟,病房里仿佛熬了不止三年。
少年倏然推门而入,神态中,透出万万分雀跃;男人以为,是看到自己醒来,少年才如此喜悦,胸口砰砰,一颗心火热,点燃全身。
“宝贝儿去哪了?”穆司卿轻喃缱倦,温柔入骨子,一副忠犬且痴汉地大型动物即视感。
“怕你醒来会饿,去买了早餐。”宋知予演得逼真,抬手扬起,热气腾腾的打包袋。
“那些事,下人去做就好。”他喜欢少年明显的关心,也舍不得少年为自己疲累。
和宫墨寒交流,使他多少学到点心疼人。
“想亲自照顾司卿嘛。”宋知予回身锁门,怕被窥出隐瞒,故意避开对方炙热的视线。
男人仍蒙在鼓里,异常欣喜的,忍受后腰处的疼痛,起身,把少年拉进怀里:“宝贝儿这么乖,真想什么都给你。”
少年念对方为自己受伤,不敢剧烈挣扎,小幅度的偏移肩颈,躲开对方的吻,问道:“什么都愿意给我吗?哪怕要你的家产,你也给?”
男人轻笑,好脾气的摩挲少年的唇瓣:“为什么不给?予予想要我的命,我都给。”
“若想要钱,尽管拿去。”着迷的撬开少年的唇齿,情不自禁滚动喉结,“只要予予想要,随时能把全部资产,无条件转到予予名下。”
随口一问,没想到惹来男人如此回答。
宋知予和尘白,刚商量好逃跑路线,听出男人的深情,少年心虚地耷拉眼皮,急促垂头说道:“我才不要你的命,你、你的钱,给我,给我做什么,你自己,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