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若有所思,却执着道:“不会有什么丢人的事,您愿意去,是老宅的荣幸。”

面子半点不落,真心所答而非阿谀奉承。

穆家老宅,内里早就腐朽,今次家宴,不过是相互攀附权势、交换资源的一个平台,对穆家不相关的人,只有利益,没有坏处。

宋知予清楚这些,宁秋石也猜出什么。

思索几分钟,经纪人道谢,接过贺卡,提醒道:“快过去吧,穆总在那,等好一阵了。”

宋知予怔怔,顺对方指引的方向,望视,看到一身黑色西装,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

若不是开了路灯,凌晨的昏暗光线里,少年定是,久久的无法注意到穆司卿。

经此提醒,宋知予抱紧背包,双腿如同灌了铅地,向男人僵滞的走去。

不足三十米的路,硬生生,走十几分钟。

“你、你忙完啦?”宋知予眼神闪躲,心虚地开口询问,他记得男人在咖啡店有事要忙。

底气不足到声线打颤,黏糊糊的似撒娇。

“还剩收尾。”穆司卿盯视眼前的小猫儿,嗓音暗哑,低低说道,“但,想予予了。”

男人不会讲什么情话,“想予予”,“予予乖得要命”类的字眼,已是男人能表达动情的,最明显话语,比起说,男人更适合直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