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抛开家世不谈,穆司羽曾有过惹人艳羡的工作地位——全凭个人能力所得,一时轰动,名气大增,风光无限。
但他愈发严重得神经质,愈发变态扭曲的心理,使他无法忍受一次次案件的进行,终于在某个抛尸案件结束后,他彻底开始发疯。
辅助审判者达成目标的人,隐隐约约,即将跨过那条江,成为对立面的杀人魔。
那些变化,宫墨寒、尘白、穆司卿,皆明显感受到,连不太合得来的郁游,都觉不对。
苦口婆心的劝诫,只使穆司羽辞掉工作。飞速攀爬的不满足,磨的他心痒难耐,那时,他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偶然,撞见宁易洋。
狐狸眼小画家,娇娇软软,跌跌撞撞跑进他怀里,媚眼如丝道:“先生,求您帮帮我。”
一个眼神,一句“先生”,使穆司羽起生理反应,可中药的小画家,在感情上,仍懵懂的像个孩子,极大的反差让他止不住挑逗对方。
日子久了,小画家,成他第一个被害人。
依稀记得,动手那天是阳光明媚好日子,几许清风,抹去燥热,仅余恰到好处的暖。
宁易洋主动喝催-情-药剂,揽住穆司羽,无数次亲吻他的脖颈,安抚吃醋不自知,又被他人恶意吐槽过腿脚与烫伤的男人,柔柔道:
“我们阿羽最好看了,那些人是嫉妒阿羽,唔唔、才说难听话,哈、轻,轻点……”
“疼,太深了,阿羽,阿羽……呜呜……”
穆司羽并不温柔,宁易洋头一次,被折腾受伤过后,缠着他,要再来一次。
他不懂得怜惜,将不知从何而来的所有不满,均横冲直撞的发-泄-到,小画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