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暗示不明说,少年也明白过来。

“你最好啦,告诉我嘛。”虽不适应,但宋知予琢磨一会,倒能故作自然,脱口而出。

“还有呢?”穆司卿听不够,笑意震胸腔。

“还有、还有……”宋知予耳根发烫,偶然的回头,望见镜子内,红得像熟透了的自己。

大脑神经,刹那间停止运转,话语卡壳。

穆司卿讨到好,食髓知味,拿出耐心,静静的等对方讲下去,几分钟后,对面没动静,男人提醒道:“宝贝儿,没想好说什么吗?”

骨头血脉,攀爬蚂蚁,期待的快要疯了。

可男人问出话语,仍未得到,任何回应。

蹙眉,眯着瑞凤眼,烦躁夹起根细烟,催促问道:“予予,怎么不说话了?”

美味鲜肉近在嘴边,饥肠辘辘的黑豹,根本无法抗拒;忍压扑去的冲动,已用尽定力。

电话那头斯斯拉拉一阵子,传来衣物的摩擦声,随后,书房的推拉木门,被猝然敲响。

“穆总,宋小少爷,在门口找您。”尘白忙得脚不沾地,但望见少年,便匆忙迎过来。

走廊的声音,同手机听筒内的声音,有些延迟、不同步,男人隐约听到,少年轻轻的喘息呼气,对敲门人道了句:“谢谢尘助理。”

瞬间起身,脚步匆匆,衣物带动破风声。

“予予?”穆司卿站墙边,不太确定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