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酥酥再多在意我一些,怎会因为几句话,而觉得酥酥不对?”他偏过头,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主动去亲吻少年的红唇。

舌尖相触,湿热的呼吸交换缠绵,愈发燥热的空气,笼罩车后座内的二人。

某一次四目对视,点燃堪堪升腾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中,衣物散落的到处都是,滚烫的体温,迫使身体绷紧,清泉,牛奶,眼泪,说不清到底是哪一个,先乱了动情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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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老宅内,尘白将下午茶,送至二楼。

房间里,宋知予闷哼嘤咛,不耐地抓扯手下被褥,他含泪咬唇,催促道:“还没好吗?”

身后男人眯眼,低头轻咬摩擦,少年脖颈处的软肉,模糊不清道:“宝贝儿,别勾我。”

宋知予无语,小腿蹬踩几下,以肩肘,撞击对方的胸口,骂道:“你就是泰迪成精。”

他就不该松口,不该答应帮对方缓解,更不该穿不合身的浴袍开门,他当时,就该裹得严严实实,自顾自洗漱收拾,然后躺下休息。

穆司卿哪知节制?按着少年,折腾一阵又一阵,半晌,少年哽咽着,在恳求无果后,于对方的手腕,留下分外明显的、血淋淋咬痕。

结束许久,宋知予都想不明白:怎么自己不反抗,男人兴奋;自己反抗,男人更兴奋。